异乡人

不逆不拆不女体(这三个非常非常雷)
不定期更新,字数不定
维勇/利艾/叶蓝/露中
重度cp洁癖
吃双勇。
低调做一个小透明。
尊重理解差异
不黑不吹不惹事,平平安安是好事

【维勇】21克的爱(6)

次日,在一个不太大的议事厅里,坐满了人。都是尤里,捷娜和维克托的部下。除了米拉,对勇利来说一切都是陌生人。他只能尴尬地保持着微笑,坐在一旁。

他没有和维克托坐在一块,反之,坐在维克托身旁的是一个女人,女人旁边就是尤里,女人和尤里之间的气氛围绕着火药味,他们的关系有些奇怪。她是一个alpha,就是在那天舞会上遇到的,阿尔娃的侍卫,她的名字叫做捷娜,也就是刚刚提到的人,是尤里的姐姐。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皇位竞争者。

勇利抬起头想去看维克托,这才发现身边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时不时还有人指着勇利的后颈小声谈论。

“肃静。”直到维克托发言,其他人才将目光从勇利的后颈上收回来,放在维克托身上,勇利偷偷地看向维克托,却撞上了那双水蓝色不断溢出着温柔和疼爱的眼眸,勇利瞪大了眼,整个身子抖了一下,眼神不自在地瞥到一处,摸了摸那并不光滑凹凸不平的后颈。那是一排齿印。

“下面来总结一下情况,解释起来很复杂,总的来说就是神之国在向雪国宣战。”解说人刚停下,维克托便嘲讽一般地笑了笑,神之国,并不是说他们有多厉害有多特别,也不是有什么宗教发展成立,纯属只是国家的统领过于自信取出来的名字而已。认为他们的国家是神圣的国度,战无不胜的存在。

“近日,他们在雪国的边缘城市发起了骚扰……”

勇利对这个国家略为知晓。并没有认真地在听那人的解说,以及今日发生的细节和过程。

但勇利所自以为的“略”,在别人眼中就是调查很久了。若有人问起勇利的话,他也定能像解说人那样详细地解说。这时候一定会有人问了“一个omega知道那么多作什么?”

细细观察捷娜这个人,剪得和男人一样短的金色头发,明明是个女人,长得却很英气,毕竟是alpha吧?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什么呢?阿尔娃吗?之前看她们关系有些模糊不清的样子。

勇利他捧着一个杯子,为了不打扰大家,乖乖地坐在了最角落,看似在盯着维克托看,实际上眼神已涣散,开始走神了。

“呀,维克托真的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呢。”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勇利的走神,维克托刚讲解结束就有一名身材妖娆火辣的美女接了话,她用指尖在自己都胸部上画圈圈。

赤裸裸的勾引。会议还没有结束呢。

勇利暗暗地想着,手指扣紧了茶杯,他想去看维克托的表情,却发现维克托回了她一个微笑,道了声谢以后入座品茶。

“维克托……”勇利用极其小声的声音小声喃着。你不和我回巢羽吗,维克托……

这是他一直没有问出来的话。

“哈哈哈,维克托!好久没有和你喝酒了,今晚要不要一起?”

“去去去,你走一边去!今晚维克托要跟我协商要事,兵队的布置什么的都需要整顿一下。”

“维克托~今晚和我们一起去参加xxx吧~”

“维克托—xxxx”

“维克托——xxxx”

“维克托。”勇利悄悄地唤他的名字,手心里那血红色的雪状小玩意戳得他的手几乎要出血。疼得他突然清醒“对了,正事。”

他悄悄地移步到门口,小心地开关门后,坐在一旁的木质小楼梯的阶梯上,这个地方,从门口出来的人看不见,但却离那里很近。有个推拉板挡着,上边接着的地方估计是杂物房之类的地方。是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楼梯旁边有个空柜子,伸手便可触碰到,勇利随手将它打开,抱着膝盖悄悄地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

没办法,维克托很忙,可以理解的,而且,他说,他今晚要和我去吃晚餐。

再说了,维克托迟早是他的。

勇利淡定地枕着自己都膝盖,肩上披着和随处要来的毯子,没有去听房里房外的声音,小声的横着曲子。

正是那首《fish in the pool》

“好怀念啊……”勇利偷偷笑着,把温暖藏在心窝里,他开始有点期待晚餐了。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摘下眼镜,是要小小的睡一下子,因为太过害羞,昨晚的他,真的没睡好。

“安排得怎样?”一个低厚的男声小声询问着。伴随着的是沉重的脚步声,和门合上的声音,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则非常轻盈小心。

来了。勇利在心底说到,屏息聆听,这真是个绝佳的位置。

“还行,目前一切正常,只不过……百花卉,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国国都?”一个女声接到,勇利听着有些耳熟,等女人再次张口以后,勇利彻底确认了此人是谁。“的出现,让我有些慌乱啊。”

女人的声音很沉稳,发音很不一般,每一个音都恰到好处,她的雪国国语就和维克托一样标准和好听,像一直歌曲,完美而又勾人心。可见这女人非常自信且器宇不凡。

“百花卉?东方的那个,行踪隐蔽,实力强悍的组织?”男人问道,他们突然开始移动,像是往勇利这个方向走来了。但是很快就停下了脚步,看来旁边的柜子是没有用了。

比起女人,这个男士的声音中气很足,说话像含着东西,又从各种方面看,比如走路时的声音,应该是个胖子。

“是的,百花行所达之处,花香涌动,久久不散。”

“百草行所达之处,寸草不生,荼毒生灵。”

对于百花卉这个组织,勇利很了解,为巢羽官僚及贵族办事,有百花行和百草行两个分部,百花行擅长交际,收集情报,百草行负责杀人,手段阴险毒辣,行事狠毒,十分恶劣。

“这下可麻烦了,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压低了声,估计是怕人听见。

“我们,先去找尼基福罗夫,时机一到,立刻下手。”女人命令道“如果可以的话,有必要让阿尔娃做出点牺牲。”

“好。”

过了那么几分钟,四周才渐渐安静下来,勇利猜他们是走了。没错,一开始他就有意要呆在这里,抱着侥幸的心里,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毕竟有心之人肯定会寻个地方说些情报,计划之类的东西,为了不引起怀疑又不能走太远,是故意挑了这样一个地方。

勇利嘴角渐渐泛起了笑意,起身潇潇洒洒地拍掉了裤子粘上的灰,他大跨几步,走下了楼梯,直朝本该安排给他的房间的方向去了。






书房内,熏香炉里的香正静燃着,香飘四溢,有种淡淡的宁静,有安神的效果,椅上坐着一名黑发青年,双足缠着椅腿,搁在横木上,没有碰地,双腿可以说是大开,柔软的发丝就这么被主人压在了脑袋脸颊和纸之间。估计要出红印子。

看着他嘴角的透明液体,银发男人嗤鼻一笑,凑身,双臂撑在勇利身旁两侧,俯下身去用舌尖轻轻舔舐掉了流出来的唾沫,还意犹未尽地眯起了眼。

勇利突然睁眼,左手呈爪状往男人的下颚突去,随之直起了上半身,男人头微侧过,勇利的手与他的发丝发生摩擦,接着男人用那比勇利还要宽大的手掌,意外地发现勇利并没有用尽全力,于是男人不轻不重得捏住了勇利的手腕,二人真是不紧不慢,毫不在意。

谁知另一只手则立刻起反应,想要抓住男人的脑袋向右拧,结果抓没抓成却被男人又一次轻轻松松抓住,向后折去,肩膀被人按回桌上,脸与已干了水的纸面亲密接触,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可是勇利嘴角却始终挂着微笑。

“勇利,你真可爱~”维克托在勇利的后颈不断盖下许许多多的吻。他只想要把勇利搂在怀里,歪歪腻腻过上一辈子,这样他会幸福得要开花旳。

“维克托——”勇利侧头制止,声音稍微有些严厉,皱起的眉角带着点许怒意和无奈,维克托看见,连松了手,托起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勇利,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抚过勇利那条有着紧致肌肉的大腿,然后紧紧扎在勇利的腰上。

“明明只是个小任务,你为什么要亲自出动。”勇利垂下眼睑,盯着维克托那骨节分明,好看的手指。他小心地覆上去,暖暖的温度不断流向手心和咕咕叫的肚子上。勇利没有吃晚饭。但是为了不难堪,一直在紧紧的收腹。不知道这个举动是有意还是无意,勇利不用一直收腹了。

“你知道的,这不是个小任务。”

一语出到,他们陷入了陈静。桌上纸张被风吹到了地上,发出“嘎达”地声音,此时他们都没有空去拾捡,勇利的双腿腿无力的垂在维克托腿边。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他只是希望维克托能多和他在一起。

“他们开始行动了。”勇利打破了先前的短暂的安静,转移了话题,后有些乖顺得挨靠在维克托的肩头,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因为维克托知道他在说什么。雪国内部有人想除掉勇利,并利用维克托帮他们做点事。

“我知道”维克托侧头亲吻勇利的嘴角,手指玩弄着勇利的衣角,不停地卷在手指上,然后又松开,以此不停地循环着。

“别紧张维克托,我不会出什事。”勇利伸手握住维克托的手,嘴角慢慢爬起一股强大的自信,轻声道“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的维克托?”

当然相信,看出来了,勇利的实力可不止一此,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劲全力,虽然只有两次攻击但是每一次都是往要害攻去,那都是维克托最不注重防御的地方。可即使是如此,勇利都下本身可是一点也没动。

“你继续潜入。”勇利下令。此时的勇利又与以往那个腼腆青年不同,神情懒懒散散,带着对万事的漠不关心的高贵,每个动作在维克托眼里都无比妩媚动人。就像一个高傲又魅力十足的贵妇,不,女王。“我在后面策应你。”

很好勇利,再多诱惑我多一些。维克托按耐不住心里的澎湃,搂紧了勇利,这样的勇利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而已。“是,都听您的。”维克托又在勇利的嘴角盖下好几个吻,用舌尖轻舔,惹得勇利眯起双眼。

“维克托,”勇利开口,“你是狗吗?”话罢,轻轻嗤笑,抚摸他那银色的头发。

“是哦,勇利。”

我可是你的狗啊。

————未完—————

汪汪♡

这个月的任务完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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