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

不逆不拆不女体(这三个非常非常雷)
不定期更新,字数不定
维勇/利艾/叶蓝/露中
重度cp洁癖
吃双勇。
低调做一个小透明。
尊重理解差异
不黑不吹不惹事,平平安安是好事

【维勇】21克的爱(4)

04

“都说了不要叫我尤里奥!”那金发的男孩看起来气炸了猛地被喷出的热气全部变成了白色的水雾。为了那样的人改变名字?不可能!

男孩的服饰非常奢华,从圣罗尼科那买来的珍品腰带,衣服的材料是巢羽国上品的白色丝绸,背后是用金线绣上的虎头,还有别的国家那买来的虎皮披肩。披肩上沾了些许雪,被背后帮金发男孩撑伞的下仆伸手弹去。

因为雪很大,大家都穿着靴子。唯独维克托穿出的味道最优雅大方,虽一身白色的军服,险些让他在这到处是皑皑白雪的地方泯灭,但他那俊美的面容让他在这场雪中无数少女的亮眼黄金。可那男人四周的气场可怕得让人不敢靠近。这时候敢这么对维克托说话的,也许就只有尤里了。

维克托眨眨眼,对他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的话毫不在乎,一心飘到远方去了。一向注重形象的他现在头发有些许凌乱,衣服也有些发皱。

“尤里,这里是外面,你收敛一些。”红发女人——米拉阻止到。直觉告诉她维克托现在的心情十分烦躁,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十分可怕。

“为什么?我难道就不能……!”尤里还要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克里斯用手指点了点唇瓣,一股恶寒突然直蹿尤里脊梁。他嫌恶地躲开远远的,不再说些什么。

克里斯是同性恋,所以对于尤里这种直男来说,有一丢丢不太舒服,和不适应,但是他没怎么过多表现出来,毕竟,性取向是别人的事。

克里斯见尤里逃跑,心情一阵愉悦,逗逗小孩子之后的愉悦。笑哈哈地回过身手臂搭在维克托身上“在想你家那位呢?”

“是,我在想勇利。”维克托毫不隐瞒地说到,念出他的名字时,见他的眉毛舒展了许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感觉他发出的气场一瞬间柔和了许多。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一块肉。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那样。”克里斯只是随口问道,却问到了维克托,维克托停下脚步来,手扶着下巴,黑色的手套衬得他更白了。额前的刘海被风乱了,可他却没有去整理。他皱着眉头,四周又变得黑压压起来。突然间蓝色的眸子一亮,像是他重新找回了他的光一样。

“说来话长,那个时候……”他顿了顿,示意一旁的仆从过来撑伞,倒掉发顶的雪,接着说到“那年我才8岁。父亲带着我离开了让他伤痕累累的雪国,投奔到了巢羽国的亲戚家里,后来我的父亲受到赏识,直到认识勇利。”

“勇利那时候还很小,有些胖胖的,躲在国王的背后不敢出来跟我说话,于是我就忍不住逗他,后来好上了。”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练剑,我带着勇利,偷偷跑出宫外去四处捣蛋,那真的是很快乐的时光,我那时候开始懵懵懂懂地觉得自己好像非常喜欢勇利。”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也藏着对勇利的喜欢,直到有一天,勇利14岁的时候,来了一群预言师,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消息被封得很紧,勇利的脸色好像很难看,后来他再也不允许出宫,每天都被抓着训练,人也越来越冷淡,话也越来越少,越来越不自信……越来越,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那时刚刚成年,比较狂,又比较蠢傻,觉得自己是腻了,决定不再喜欢勇利,开始新的恋情,过了一段风流的时光。”说着,维克托痛苦地揪住了心头前的衣服“19岁时,等我回过神来,我忘不了勇利,发现无论勇利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他的时候,摆脱掉了一切不干净的东西,但太晚了。我后悔死了,我真想掐死自己。”

“那天晚上,我看到勇利在哭,他好像很痛苦,我心疼极了,我想马上把他揽入怀中狂吻,但是我发现,他好像正在为了他喜欢的人哭泣,我很想在勇利和他关系不好的时候趁虚而入,但是,但是勇利说”

“无论如何,我都喜欢他。”

“我心脏都要碎掉了。我嫉妒死那个男人了。所以选择了默默守护,直到勇利不再为他伤心的时候,就是我的机会,所以我一直在慢慢等,三年后,上天没有放弃我,我拿到了婚约。”他突然勾起嘴角,无比得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放开他了,勇利必须跟我在一起。”

“可是你和他已经分开一年半了,说不定早跟人跑了。”尤里撇撇嘴,适当地插了句话,那叫一个直插心底,万箭穿心。“而且连戒指也没来得及送出去。”

维克托脸色开始变黑,沉甸甸的气氛又回来了。真的要气死他了。他本来就可以跟勇利结婚了,可是,他的姐姐,阿尔娃被抓走了,他急匆匆地赶回雪国,却发现阿尔娃好端端地,没被抓走在宫里举办舞会。

在他们看来,维克托真的是气急了,虽然他脸上做出了优雅地微笑,但是她的姐姐破坏了他的人生大事。想想姐姐不是什么坏人,可能有什么误会,随便就过去了。

可是他还是太粗心了,这是一场阴谋,自从维克托回到雪国以后,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除了每天派给自己一大堆麻烦得要死的任务,还被阻止离开国家,每个动向都被了如指掌地控住了,送给勇利的信也被拦截。他简直要疯了。

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男人突然入城了,黑色的袍子盖住了他的身形,他脸上带着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面具上雕刻着许多花纹,在眼角出精细地用花体字刻了一串小小的文
字母——white rose。

当然,如果不是离得很近的话根本就没人看出,再加上非常小且不明显。

男人在前几日打听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今日可能会在此处经过,曾收到过很多假消息的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此地。

他将手伸进口袋,又捏紧了里边的那两枚金色对戒。

想见到他。

他的内心只有这种想法。

想见到他,想到疯狂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拉下黑袍的帽兜,露出了他那带着面具的脸颊,一旁的人见了他连忙向后退去。对他指指点点,男人倒是没有在乎,转身进了一家小店歇歇脚。

店主见他一进来,身上披着黑袍,袍长只到膝盖,袍尾有细细的金色的纹路,黑色的长靴包裹着他紧实的小腿,袖口露出了里边该有的衬衫,一看就价值不菲。男人不高,但看他的腿脚,蕴含着很大的爆发力。店主凝视他的脸好久,变了脸色,立刻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请他上楼就坐。

刚转身,门外就传来几震惊叫,黑袍男人疑惑地往外瞄了几眼,这不看没事,一看便把他的心得偷走了。

他伫立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马上的人,那个拥有一头银发帅气且气质高雅的男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他突然动不起来。

“我听说维克托大人他上回平定了x市的混乱……”

“那当然,维克托大人可是万能无敌的存在,哼,也不知道巢羽哪来的狗脸,拉着我们大人不让他回来……”

“唉唉,我还听说,巢羽为了留住维克托大人,居然把儿子嫁给他让他安定!”

“可真?!这巢羽,脸可真大。”

“哈哈哈,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还听说维克托大人拒绝不掉,只好在答应婚约的那天晚上找借口逃掉了。”

……

黑袍男人又带起了黑帽,把脸遮得更严了,摆了摆手,示意店长“别去准备茶饭了,这就走”

“好,您慢走”店长搓搓手,跟在他后面回复到一直到门口。

“诶哟!”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突然往黑袍男人身上撞,踉跄了两下便跌在地上。本来没什么事,抬头看到是个神秘兮兮还带着阴森森的男人时,有些害怕地哭了。

“额……对不起。”男人蹲下,从口袋里翻找手帕,那是一条纯白,边缘带着樱粉色细线秀出的樱花,男把手帕捏起,小心地凑近女孩的脸,轻轻地为小女孩拭去眼泪。

一旁的人开始围着男人看热闹,维克托一伙人发现有些不对劲,停下马,上前打探。

男人有点不知所措,左右探了探头,发现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只好把女孩带到角落里,想要把面具摘下给她看。女孩有些闹,死活不愿意跟着男人,边叫边哭。无奈之下男人只好松开,尴尬地对四周人笑着道歉。

“唔——”维克托突然抓起男人的手臂猛地扯过,将他的的头按向自己的怀里,男人有些慌乱,一番挣扎后只能把手放在维克托胸口洁白的军服上。“维克托?”

维克托没有说话,捧起男人的脸把面具摘掉,男人正是胜生勇利,毫无疑问。勇利被逼得与他对视,这时他才发现维克托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眼下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你没好好休息。”勇利以回应他同样的姿势,把双手抚上了维克托冰凉的脸颊,大拇指轻轻磨蹭着维克托的黑眼圈“快去睡吧,我,我……等会我就离开。”说着,他突然把脸别过一边不再看他。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维克托,该和他说些什么好。他突然忘了是什么让他坚持来找维克托,又是为了什么才如此思念他。

“你要去哪?”维克托将他的头发向后捞起,在他额上落下好几个吻,然后想要去吻他的眼睛,勇利不知道如何反应,吓得眯起一直眼睛,缩起身子。“你哪都不许去。你就在这,和我一起。”说完又紧紧抱着勇利,不放开了。脸抵着勇利的发顶,抱着他左右走晃像极了生气的小孩子。

“好……”勇利妥协,就任由他去了。

——未完——

过年的时候……手机充电插座短路主板烧了,大纲也弄丢了……不想在写大纲了所以就凭印象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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