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

不逆不拆不女体(这三个非常非常雷)
不定期更新,字数不定
维勇/利艾/叶蓝/露中
重度cp洁癖
吃双勇。
低调做一个小透明。
尊重理解差异
不黑不吹不惹事,平平安安是好事

最近圈里怎么这么冷,哭了


太喜欢勇利了,可是我没有办法表达出我内心的勇利,也没有办法表达清楚互相喜欢的维勇,在脑子里想了很多,写出来的时候越扯越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话多的时候觉得描写太少了,描写多了的时候觉得剧情太拖了。偶尔会变得很赶,节奏变得很突然。我会努力改好的……

悄悄说一声

低调做一个小透明。
尊重理解差异
不黑不吹不惹事,平平安安是好事

不逆不拆不女体(这三个非常非常雷)
不定期更新,字数不定
维勇/利艾/叶蓝/露中
重度cp洁癖
吃双勇。

日,终于更新了,因为熬了夜写的所以脑子可能有点不清醒,气氛把握得也不够好,有空我再改改,我刚刚醒来,最近偷懒了没更新。
顺便说维克托信息素的味道我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是一篇很好看的维勇,雪的味道,我觉得超棒,擅自拿来写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事。(´°̥̥̥̥̥̥̥̥ω°̥̥̥̥̥̥̥̥`)

【维勇】21克的爱(7)

01
手持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山头向眺望着落日,山河映在他杏红色的眼睛里,雨不大,但土地被雨润得湿了,鞋底陷进了泥里。他已经站在这里有些时候了。

“战争快要开始了。”

“是的。”

勇利叹息,这不是勇利想看到的,但又是他想看到的。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一场战争。脱下黑色的袍子,一旁的黑袍铜边下仆赶忙伸手接下,抖开微皱的袍子,折叠得整整齐齐,便退在一旁。勇利回身,看着井井有序半跪在地上的仆人,抬起手指头示意他们起身。

“开始吧。目标是——”
02
雪国皇宫内今夜出奇的冷寂,伴随着越来越大的雨声,一场血腥味的夜晚降临了。雪国捷娜的寝宫,被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人侵入了,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无数的尸体倒在地上一直蔓延到宫内。

“快来人啊!!有刺客!”

“是百花卉!快跑!”

“保护好公主殿下!”

仆人们慌张地开展着保护措施,一切都乱透了。捷娜气愤得将手中的文件捏成一团,咬牙切齿地望着她燃着火的庭院,无数的百花卉成员在里面杀害自己的下人。究竟是谁这么干的?难道是菲克?难道他背叛了自己?这不可能!

“碰!”捷娜用手重重地砸向桌面,心内的窝火还是没有发泄完,猛地推掉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一脚将桌子踹翻。

不……也许不是,也许是尤里·普利赛提早就预料到了今晚我将要把他干掉,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反将了我!

“来人!”捷娜大喝到。一旁紧闭的门“咔”地一下被打开,这时才发现,门外站着一非常多的士兵。两个高瘦的男人进来了,跪在捷娜脚边,待她发令。

“派去杀尤里的人呢?”她询问。

“还没有消息,我们……”

“废物!”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捷娜努力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拼命地回忆些什么,尤里,支持他的维克托,巢羽的未婚夫,巢羽……?!百花卉!

她早该想到的!她早该想到的!一向谨慎,办事周密的维克托居然就这么上当了,莫名其妙在半路中出现的未婚夫!这个未婚夫!“独自一人”前往雪国的未婚夫,巢羽的王子!他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就将一个王子放跑来到遥远的雪国,一开始就进入了误区,胜生勇利根本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和百花卉一起……!可恶的巢羽人!

“今晚维克托去了哪?”

“回殿下,去了尤里王子那里。”

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捷娜快速地穿好外袍,进行了撤离。

03
491年1月7日,雪国公主捷娜·普利赛提因受到百花卉的打击,失去大批骨干,在雪国的地位迅速下滑,目前尤里正以惊人的趋势在整个国家里的势力迅速上升。

皇城里,维克托和勇利站在城墙上,二人靠的很近,几乎黏在一起。

“勇利。”维克托从勇利身后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肩膀,高高的鼻梁陷进勇利的耳根,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好想你啊……好像只要离开一秒就会死去。

“怎么了?”勇利笑呵呵地偏过头看他。“别这样了,痒死我了。”任务刚好完全结束,他可以跟维克托回巢羽了。每每想到这,心情就愉悦起来。

维克托没有继续往下说,二人都浸在安静的夜里。勇利好奇地眨眨眼。维克托抱紧勇利肩膀的力道又加大了些。维克托不开口,勇利也不问,这是他们从前就养成的默契。

像是做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准备,他才打算开口“捷娜还没有死。”随着开口呼出的白烟在空气中颤了颤。维克托很紧张。他太怕勇利会生气“所以……我还不能回去。”

勇利原本挂着微笑的嘴角缓缓地平稳,他直盯着维克托的眼睛,希望能看出谎言,希望看出维克托是在骗自己的。努力地让自己显得平静,勇利回过身,眺望远方。遮挡住了他脸上淡淡的忧伤。

“维克托,你知道我还有多久到二十四岁吗?”勇利突兀地说道,让本在尴尬与自责中沉浸的维克托有些疑惑。

“还有五年?”

“你多久可以办完呢,这件事。”勇利询问。没有继续刚刚那个突兀的话题,让一切都沉在了他下弯的嘴角中。

“我想不需要太久,在等我半年吧,给我足够杀掉她的理由。”

半年,自己还剩几个半年?他们还能这样子多久。也罢,维克托不知道这件事。眼眶突然如爆炸般疼痛,勇利仰着头倚在栏杆上,他在克制着。在平安的时候,他想着权利,权利快要握于手中的时候,他却希望平淡。

04

在勇利十四岁的时候,突然被要求盛装出席一个宴会,宴会上都是一群穿着黑袍的预言师,他坐在高达八米的藤椅上,地上站着的预言师在口中念着他不知道的咒语。
他们所有人说话都十分小声,他几乎听不到。无事可干的他只好坐在椅子上数手指。过了不知道多久,到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

第一个预言师上前,高声宣布“你在你18岁后会遇到你人生的转折。”

你们在说什么?

第二个预言师上前“你24岁时会不会死,一切看你的选择。”

在说什么?

“若你在24岁死去,你会死得很惨。”

我不要!

“别离开这个国家。”

我不要!

“人死的时候,体重会轻21克,那是你灵魂的重量,也是你……”

维克托!

……

05

“勇利?勇利?”维克托慌张地看着神情呆滞的勇利。握着勇利肩膀的手稍微重了些。他本该和勇利结婚的。但是他没有,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勇利和勇利的未来。现在他还不能走,一定得让尤里奥登基,他才能走。

“没事。我还很好,你别担心。”勇利摇摇头,垂下眼睑,失落地像泄了气的气球,维克托他居然拒绝了和自己回去。这是说明——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吗?难道这一切只是一厢情愿?原来维克托并不是很愿意和自己结婚啊。

别这样想,胜生勇利!又专钻角尖了,维克托是不会这么想的,自己又多虑了。得相信维克托才行。维克托还有他要做的事情,自己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在这之前,再忍忍好了。勇利摇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维克托,我就要回去了。要是你不一起,那我就要走了!”这句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之前的一切都犹豫好像变得毫无意义了。

“啊……好的。”维克托先是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张口后也就那么短短的两三个字。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呢?不知所措?“我不回去。勇利你怎么走那么快。”

“我可不像你,王子可忙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度过余生吧。哈哈。你帮我向阿尔娃和尤里道个别?”说不难受那是假的,不自觉间话语都变得酸来了。为了掩饰这个失误,干笑了两声。

“勇利。”维克托不敢接着说话,他好像听到了嘲讽的意思,勇利是不是生气了。

“抱歉,好像语气有点重了。你别太在意,只是开个玩笑。”勇利拉开和维克托的距离,背对着维克托。明明只是想好好的道个别。“如果没有事,那么我明天晚上就走了,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为什么搞砸了。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是不是最近维克托对自己太宠了,变得更加地贪婪了。

“勇利!”维克托觉得自己有些急了,他知道刚刚见面又要莫名其妙多次分开那么久对于一个未婚夫来说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他也好想跟勇利一直在一起。

眼角有些湿润,他感到自己的眼泪要流出来了。“没事的维克托,你别在意,我……!”

维克托猛地将勇利扯入怀里,维克托抱得很紧,勇利感到有些呼吸困难。勇利试着挣脱,反而被越抱越深。无奈他只能放弃挣扎。

这时勇利才发现,维克托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类似似一种淡淡的雪的味道,仔细闻闻又什么也没有闻到。那是维克托信息素的味道。胸膛与胸膛之间的紧密贴合,让他感受到了维克托强有力的心跳,渐渐的加强,加强。

维克托突然低头,擒住勇利的嘴唇含着,勇利瞪大了眼睛,维克托居然吻了自己,明明维克托很少与别人亲吻。舌头滑入自己的口中,扫过勇利的上颚,沿着上颚伸向深处,又反过来与勇利唇舌相缠。因为被维克托标记的原因,勇利很容易入情,有些站不稳身体慢慢往下滑,维克托跟着勇利慢慢向下,此时还不放过对勇利的侵略,越来越深入口中,用重舔重压。勇利觉得难受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沫顺着脸缓缓流出,维克托在勇利腰侧的手支撑着,以免勇利下滑。

“唔——”勇利挣扎着,对他来说太刺激了,腰瞬间软了一半,就在自己快要进入情欲的时候,维克托松开了唇。

维克托再次将勇利抱紧,他才发现勇利瘦了,穿得也单薄,手扶着勇利的脑袋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肩膀,心脏炸裂一般,一切难以言语的话都堵在他的胸口,一个吻是他的宣泄和爆发。他从来不想对勇利说不切实际的话。他从来不跟勇利言爱,却又忍不住靠近他,不敢给他承诺,因为在这车马人乱的时代,他没有自信给勇利希望。他发现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自信,也是个普通人,也会害怕,也会逃避。

可是他不想看到勇利难过。在难以抑制的情绪中,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勇利,我好爱你……

“勇利,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说过,”维克托轻轻抬起勇利的下巴让勇利与自己直接对视。“我爱你爱得要死了。”每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头里,没有幻想中的那样浪漫,就这么直直白白地说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勇利红爆了脸,他错愕地盯着维克托,好一阵子。他是不是说错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双手抵在维克托的胸膛上试图将二人的距离拉扯得远一些,又盯着维克托看了很久很久,侧过头,勇利小声地说道“我,不是,啊,我是说,我也喜欢……你。”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维克托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喜欢?好过分啊。”

“爱,爱,我爱你……”勇利慌忙改口,太羞耻了,原来说出这句话会让自己头晕脑胀,心跳止不住。辛福溢满了他的心口。

维克托开心得笑了笑,轻轻地又如蜻蜓点水般吻了勇利。“所以你不要再不安了。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说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打断这段短暂的幸福,“你答应我,你先回国去,我只有让确保尤里登上王座,雪国才能与我们建立关系,这时候有尤里的帮忙,你也比较容易,比较容易把你的哥哥彻底碾压,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一回去,我们马上就结婚。”

“好。”勇利笑了,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语调都在微微上跳。

维克托亲吻勇利的额头,看着勇利笑弯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突然,下定了决心。松开勇利,慌乱地在身上到处摸索着什么,直到找到后,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道:“如果你害怕我反悔,那么,我们可以现在就结婚。”维克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单跪在地上“勇利,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维克托缓缓地打开盒子,勇利好奇地往里看,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银色的戒指刻了两条交叉类似波浪凹槽,凹槽内被十分细小的钻石排满,中间嵌着一颗闪亮亮的较大的钻石。这在技术不发达的时代,做工非常的精细。虽然简朴,但是又不失华贵。

“你愿意嫁给我吗?胜生勇利。”维克托盯着勇利虔诚的说道。

勇利突然沉默,维克托觉得有些尴尬,执起勇利的右手亲吻他的手心。想让勇利给自己些反应。

“等等……维克托,我想这不好”勇利突然说道。

“为什么?”维克托很是不解,站起身子想强迫勇利带上。勇利不跟自己结婚还能跟谁?别的人想都别想!!

“等等,维克托!不是这样的!”勇利制止,从怀中也摸出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也有戒指!还是金色的!天啊。

“这……”维克托发愣。

“带我的!”

“不许!带我的!”

“不可以,带我的!”

“是我先求的婚我说的算”

……

二人像孩子一般争吵着。

——未完——

感觉我不能立flag……一说暑假马上写,结果天天在家打游戏

发现真的是,一说要写结果就偷懒了

【维勇】白百合(下)

终于完结了,可以了,真不容易啊,这一章有8000字,比预计中少1000字。实在不好意思。

关于维勇的白百合一些设定

大概说一下,之后的文章里可能不会提起,后来维克托真的很优秀……至于那个“小”目标是成为了很有钱的老总……很年轻吧?我知道很bug,但这大家都懂,别带脑子看吧QAQ

维克托是没有任何强硬背景的,是硬靠着勇利那句话好好的撑了下来,别怪维克托不去看勇利哦……是因为维克托觉得自己还不够优秀所以不敢跟勇利见面,其实勇利就是想让维克托做过乖乖的好学生就算优秀了……

中篇出来了,下篇还会远吗。这章大概有6000多个字(下章6000估计完结不了,可能会花很长时间)

昨晚发出来的时候有点匆忙,现在大概修改了一些错别字

【维勇】白百合(中)

【注意】:属于不是维克托会被打系列
具体设定请看白百合(上)
附加,本章有变态的的维克托
含有较多回忆
本章含14岁不良少年维

04
跨过爬满青苔的门框,黑发少年怀里抱着一小盆瓷器做的花盆,花盆里是盛开的雏菊,少年撑着伞,路上的积水因小跑而四溅,雏菊因为奔跑而在空中摇曳,少年茶红色的眼闪闪发光,带着满心的欢喜,想要将这番美景与人分享。

“给你!”小男孩羞涩地把头撇到一处,脖子与肩夹着伞柄,双手捧起那盆雏菊,递到银发女孩面前。白与黄填满了女孩那蓝色的眼睛。她惊讶地停止了哭泣,伸手接住了那沉甸甸的花盆,抬头望去,小男孩开心地笑了。女孩心仿佛融化了一般

“白色的花瓣,很适合你啊。”男孩指的是小女孩那头银发,非常的漂亮。就像公主一样“雏菊的花语除了开心,还有‘美人’的意思哦。希望你变得越来越漂亮!”

……

再一次醒来,阳光已透过纱质的窗帘照亮屋内,透过花纹在被子上印出百合的图案。维克托的长发被勇利压在了头和肩下,可维克托他没有说话,同样的,勇利的头正枕着他那估计因发麻失去知觉的手臂。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出声。心早已被填的满满的了,没有空位去想别的了。

勇利惊慌地抬起头,想要减少维克托的负担,起身后才发现,维克托盯着勇利已经出神了,那样的专注和认真,手上的戒指被阳光应得金灿灿的,提醒着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假象。一切都很顺利,勇利已经是他的了,指尖轻触勇利的面颊,维克托像爱惜宝石一般细细抚摸,慢悠悠地去品味勇利皮肤上的每一点不同,在维克托眼里,勇利永远是最特别的。

“早上好,我亲爱的勇利宝贝”

“早,早啊,你要吃些什么?要洗个澡吗?”

维克托支起身子,勇利慌忙的想要跟着起来,肩膀却被又大又宽的手掌定住了,他没有退缩任由着维克托来,曲起双腿,颇为正式地坐直了身子,维克托见状,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在勇利饱满的唇上留下一吻。可爱,呆呆的小猪猪。

“早安吻,不能少哟。”

像是故意忽视勇利的问题,维克托揉了揉勇利有些凌乱的发梢,离开温暖的被窝和勇利,笑盈盈地下了床。拾起丢在一旁乱七八糟的衣物套上。

“早餐,我来准备哦。”维克托一边套下衣服一边回复刚刚的话,顺便拾起勇利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话罢维克托直径离去,留下满脸涨红的勇利。勇利发愣了一会儿,悄悄伸出手捂住脑袋,维克托掌心的温热还留在上面,好像这么触碰就会像牵手一样。勇利按住了嘭嘭直跳的心,真是的,维克托总爱忽视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想起了一些事儿。

那是11年前的事情了……

05

18岁的胜生勇利在毕业那天偶然的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维克托,捧着礼物从学校跟到了店里,由于勇利带着耳塞,维克托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送出去。

一路上感觉十分怪异,好像有人紧盯着自己不放,几番绕路,勇利终于在快进家门时忍不住回身瞧瞧,猝不及防的维克托赶紧站定脚,紧张地将怀里的盒子抱紧了。他们互相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氛,维克托略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做出了和往常一样坏坏的微笑,就好像恶作剧得逞的小男孩。

“嗯——有什么事吗?”勇利托长音,偏头询问,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他大致打量了跟前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孩子。国外的女孩子?啊,是男孩子,穿着男生校服。领带歪歪扭扭地系着,脸上和手臂上留着些许新的伤痕。

“送给你,前辈”维克托双手托起礼物盒,送到勇利前面,勇利有些迟疑,不太敢接过,因为维克托——笑的那么让人误解。

“前辈,送给你”维克托又强调了一遍,几乎要把礼物强势的塞进勇利的怀里。虽然有些为难,但勇利还是接下了“谢谢你。”恶作剧?到时候在处理吧……想着,勇利就要赶紧抽身离开。

要张口道别的时候却发现维克托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勇利却发难了,万一真的是礼物,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要我现在打开吗?”

勇利询问,他听说欧洲人会在收到礼物时第一时间打开,并回礼。斟酌片刻,勇利出声。

维克托激动地点了点头,眼睛亮闪闪的。“我觉得他特别特别的合适你,这几天犹豫着不知道要送你些什么,看到这个立刻就买下了,祝您毕业快乐。希望你能喜欢。”

看到维克托无害的表情,勇利有些内疚低下了头。差一点点就辜负了别人一片好意。勇利严肃且小心地打开了盒子,怕伤到了里面的东西。盒子挺大,可以装下一个篮球的程度,但是却不怎么重,勇利有些期待,直到从从缝隙里看到了悄悄冒头的白色的花瓣,勇利变得雀跃起来。

是花!勇利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发现里面塞满了白百合。勇利惊叹,花开的非常的漂亮,以至于他现在就想回店里把花取出来。勇利开心地忍不住笑弯了嘴角,露出了白白的牙齿。

“谢谢你,我非常非常的喜欢!”

这是傍晚,本来一路上一直都没什么风,不知怎么,小小的吹起了一阵清风,吹得维克托难以把持,心叫那个荡漾,他偷偷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遮住了光源,但背后却源源不断地向外洒出暖洋洋,橘色的暖光,就像天使一般,维克托又忍不住悸动起来。

“你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维克托捂住眼,略有羞涩。

太耀眼了,真的天使!维克托感叹道,太美了。太喜欢了。好想一直一直在一起。这份心情就像一颗小小的芽苗种在心里,他果然还是喜欢这个人。

勇利噤声,盯着维克托的脸上,和因衬衫向上折起,露出手臂若有所思。莫名其妙的安静让气氛变得尴尬不已。维克托心里大叫惨。

“对了!过这边来!”勇利抱着礼盒,快步走进店里,向维克托招手。勇利从急救箱里翻出酒精和棉签,重新回到店面里急切地在一群花堆中来回扫视,他得回礼,回些什么好呢?几番纠结下,最终目光锁定在那几束向日葵上,勇利小心地拾起,包装,然后慎重地交到了维克托手里。

维克托征征地接下,抱紧了怀里那开得正旺盛的向日葵,脸朝着勇利开,就好像那就是它的太阳一样。他开始怀疑勇利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了。

“向日葵,在爱情里,虽然是沉默的爱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把它送给你,它的另一个花语是,对生活的热爱,勇敢追求想要的幸福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

勇利扯过维克托的手臂重重地把消毒酒精涂抹在他那伤痕累累的手臂上,维克托吃痛的嗷叫,勇利轻轻将他遮住眼睛的发丝往后撩去,回了维克托一个温暖的笑容“我还是希望能能更积极一些地生活——”

……

“勇利,吃早餐了哟。”维克托托着一碟食物,放落在床边的矮桌上,屋内铺满了榻榻米,勇利除了床没有任何可以坐的地方,一看就知道,平时都坐在地上,还好地面不凉,要是感冒了就遭了。维克托无奈笑笑,手穿过勇利的腿窝,稳稳的将其从床上抱起,勇利吓了一跳。揪紧了维克托臂膀上的衣服。

“维克托,我可以自己走的!”勇利慌张地请求,总觉得麻烦别人不太好,他挣扎着试图落地。

“我的勇利~”维克托看样子完全没有在意,突然笑地很奇怪,凑近了脸在毫无防备的勇利鼻子上小小的咬上一口,惹得勇利心又是一阵小鹿乱撞。维克托俯身把勇利放在地上,眯起眼睛愉快地问“你的屁股还好吗?”

“啊?”勇利微愣,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无意识的手摸向了尾椎。……屁股?像是想到了什么,脸渐渐变得蒸红。手揪起维克托用来撑头的臂肉,恼羞成怒喊出声“维克托!”

“哈哈哈哈……”早已在勇利身侧就坐的维克托发出爽朗的笑声,好看的唇薄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啊,是心形的……勇利看得出神,不知不觉已将食指点上男人的唇朱。维克托停下小声,本以为是让自己噤音的表现,可抬眼看去,勇利那亮闪闪像是发现宝物一样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维克托,我昨晚是第一次……”突兀的,勇利忐忑地说出了这句话,眼上下飘忽不定,像是想要对昨晚的事情做解释。

维克托闭紧了双唇,胸膛震动,闷笑。舌头卷起勇利的指尖,来回打转。勇利想要抽手离开,维克托却迅速牢牢地握紧了手腕。

热度从指尖传开,两人间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气氛不知道合适变得暧昧,勇利仿佛置身于充满甜蜜糖的空气中,激动不已,又害怕得躲避实现,令自己浑身酥软,发麻。

“勇利……”

维克托将勇利从地上抱起,粗鲁推开桌面上的食物,因为离地面近的原因没有泼掉,维克托困勇利于桌子和自己胸膛直间,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二人就这么直勾勾地对视着。勇利的脑袋里一片混乱,蓝色的眸子像海水一样就要把自己溺死……当维克托微凉的手指顺着自己腰窝慢慢下滑时,勇利闭上眼打了个激灵。

“维克托……这是早上。”

勇利支起身子表示抗拒,坐直后,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的眼,维克托顺势抚上勇利的脸颊,勇利舒服的轻蹭掌心

“好的,我们先来吃饭吧。”

反正勇利,已经逃不掉了。

……

06

……

太阳已经落了,天变得阴沉下来,与刚刚不同的气氛,变得阴凉。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面对期待不已的勇利,迷茫的维克托接下花后,任由着勇利帮自己包扎,心情略有些复杂,不得不说,这花语,好像有点切合现在的自己。难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被人看光啦?他忐忑地思考着,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勇利,他笑的很普通,好像并不打算把这当回事。

空中细细飘落几点雨滴,那是大雨的前兆,维克托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天早已经暗下来了,勇利担心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不由得有些为维克托紧张。

“诶……你就现在这里坐着吧?你叫什么名字?”

勇利叹气,伸手牵引着维克托往楼梯上走,一边担心维克托,询问他家里的情况,有没有人方便过来接送,像是不自觉的,把维克托当成令人操心的小孩,维克托忍不住皱紧了好看的眉。

“维克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的名字。”

维克托故意忽视了勇利的关切,岔开了话题,询问起勇利毕业后的打算。聊到了很晚很晚,可大雨还是下个不停,他有预感,今晚是不会停下来了。

他与勇利并排坐在榻榻米上,两人挨得很近,可以闻到勇利身上的草香味。清新的感觉让维克托惬意起来。他微偏身子,双手撑后,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细细的观察起勇利来。

不算特别好看,但是那清秀的脸却意外的怎么也看不腻,话说睫毛好长,眼睛好漂亮。长得看起来好小啊,真的是高中毕业生吗?马上就要大学了哦?维克托在心里小声地吐槽道。

“维——”

“维克托!”

直到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动,维克托才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的脸凑到自己面前,圆滚滚的眼珠子正慌张地盯着自己看。是勇利啊……不小心看出神了。“啊……不好意思”维克托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维克托?怎么了吗?不舒服吗?怎么办?要不要先睡下,我去帮你拿药!”勇利扯过一旁的毯子披在维克托身上,维克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勇利起身的那一刻,被维克托粗暴地扯了回来,压在身下。藏了几年的感情就这样发酵,然后爆发。

笨蛋勇利,总把我当小孩子看。

“胜生勇利!我喜欢你——”维克托几乎是吼出来的,握住勇利双臂的手不断缩紧,吓得勇利不敢出声,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震惊。勇利伸出手,抓住了维克托垂落的长发。

……什么?这是没有把自己说的话放在眼里?
维克托像泄了气一样,就这么松开手了,脸拧成一团,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情表情变得非常奇怪,失落得像一条败家犬一样垂头坐在略发凉的榻榻米上。明明刚才觉得不凉的……

“对不起!就是觉得你的头发非常的好看……”勇利随后支起了身子,略微愧疚地看着维克托,眼前这个男孩子,就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手贴着脸,用食指挠挠面颊,在尴尬中勇利突然开口“如果……”

维克托抬头,眼里好像又充满了希望,望着眼前这个领他刺痛不已的男人。

“如果你将来成为了出色的人了……我就嫁给你,做你的夫人,任你喜欢……”勇利用非常非常小声的声音回到,脸渐渐别到另一处。太羞耻了。

“如果你想嫁给我也可以……”

勇利小声地补充到,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比起自己稍微女孩子气了些。不过,将来是个很长的概念,而且出色这个词也非常迷糊,也许这个人没准只是心血来潮,相信眼前这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了吧?

“这是你说的!”维克托突然抓住勇利右手的无名手,在指根留下一排牙印,像一只戒指一般。“你会嫁给我,成为我的夫人——”维克托前倾稳稳地在勇利的唇瓣落下一吻,勇利脸“蹦——”地一下爆红,捂住唇满脸不可思议。

“这里,我先预订了。”要等我哦勇利,等我变成出色的人回来娶你。

维克托默默地给心里定了个“小”目标。自从那以后,维克托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

骄阳正好,无雨无风,22岁的勇利推开了紧必的大门,把门上的木牌翻面,门口不负众望地又一次出现,一瓶牛奶和一朵白百合。留下“送给亲爱的勇利”字条就没有别的了。

“勇利的追求者又来了呢”织田夫人打着趣,一面将一盆开得正艳丽的白百合放在门口的花架上。“真是坚持不懈呢。”话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您就别嘲笑我了……”勇利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身子,勇利执起那朵白百合,细闻花朵的香味,偶尔,气味不知为何与普通的白百合味道不同,有点腥臭味,可能是运输的时候出了问题了吧?小心地拆开牛奶的盖子,勇利捧在手心里,温温的,好像刚刚放上去一样,虽然很多次早上偷偷向窗外看,期待着送牛奶的人到来,可是每一次每一次,都没有人在,每周六都会准时的出现在自家楼下。

纳闷着,勇利“咕噜噜”地大口饮用牛奶,一块粘稠的液体从舌尖划过,又来了,这种奇怪的粘稠物。是牌子特有的吗?有点奇怪,但是挺好喝的。舔了舔唇瓣,勇利愉快地将奶瓶放回原处。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

说不在意这个是假的,虽然很多次想过是不是维克托送的,但几经打听说维克托已经离开了,本应该高兴的……不知为何会变得那么失落,心好像骤停了一般。真的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呢。

自那以后已经过去了四年。自己顺利的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平时没有课的时候会帮忙经营花店,平常都是织田夫妇打理,比起自己,他们更像店长。维克托的事情,是应该忘记了……反倒是这些花一直在陪伴自己,若送花的人出现,就接受他吧?

像是老天爷回应一般,第二周六天早上,勇利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窗边徘徊,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在看到勇利的时候,颤抖着手递了出去。

“请答应和我交往!我,非常喜欢胜生君!从你这里买花的时候,送给我的笑容让我非常喜欢!”男人紧张得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那……这些每周,都是你送给我的?”勇利捂着有些悸动的心脏,略期待的询问。

“诶?”男人顺着勇利的指间的方向看去,一瓶牛奶和一朵百合花。男人纠结地捏紧了信封,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到“是,是的!”

“可以哟”勇利按耐住内心复杂的感情,假装淡定地答应了。再见啦,维克托……

……

“唔……唔”睡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卷弄着自己的舌头,暧 昧的声音从二人口中发出。浑身燥 热不已,银色头发的男人不停地 缠着自己的身体,愛 撫,挑 逗,浑身乏力,欲 求不 满,股 缝间有硬 挺的东西抵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梦中惊醒,勇利已是满头大汗。又来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做着这样奇怪的梦。勇利捞起被汗水浇湿的刘海大口喘着气。

自从和加藤开始交往,就不停地发生奇怪的事情,做着奇怪的梦,越来越嗜睡,莫名其妙打开的浴室的照明灯,本应该反锁上的门却莫名其妙地打开了,安置了摄像头之后,发现什么也没有,就像灵异事件一般,可偏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自己这是……出问题了吗?勇利闭眼绝望地想着,既然对自己生活没有障碍,也没有什么人受伤,那就……算了吧?勇利像是放弃一般,又躺回了床上。冷静下来后,口舌莫名变得干燥,勇利拿起一旁的水杯一饮而尽。困意再一次袭来——

一个月后,加藤给勇利扣了绿帽子,二人分手,一切又恢复了本来的平静。

“所以说这是绿帽子的前兆???”勇利揪着头发抓狂大喊。

闻声,楼下的银发男人愉悦地眯起了眼。目标牢牢锁定了屋内的勇利。

“勇利~我可爱的宝贝。”男人宠溺地唤着,抹掉了瓶口的牛奶,送到嘴边舔舐。意味深长地望着那紧闭的窗户。“再等等……我马上就要来接你了哦~”

再差一点点,就可以把小猪猪捆起来娶走了。

————未完————

沉甸甸的花盆是沉甸甸的爱呀~希望维克托长成小美女结果变成大帅哥还把自己给上了。

白百合的花语是纯洁,和勇利读音很像

维克托没剪头发是因为勇利喜欢。但是25岁的维克托已经不像女孩子了非常非常的成熟。我在文里写不出来大家自行脑补一下下。

突然想到一个梗,看露中的视频觉得维勇也很合适。维克托和勇利吵架,勇利生维克托的气回家反锁了门,维克托在门外一直道歉都没听,后来门外安静了,开门一看维克托不见了,超失望,坐在地上大哭结果维克托撬窗进来了

这样一定很好玩